陽光炙烤著球場,看台上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艾瑞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金髮黏在額前,運動背心緊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塊腹肌的輪廓。比賽已經進行到八十九分鐘,比分依然是0-0。
「艾瑞克!這邊! 」隊長馬克斯在中場揮手要球。
艾瑞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輕鬆晃過對方防守隊員,帶球突進。看台上傳來一陣尖叫——大部分是女生為他發出的。艾瑞克享受這種關注,就像享受每一次帶球時風掠過肌膚的感覺。
「傳球啊,艾瑞克! 」馬克斯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但艾瑞克看到了機會。對方後衛站位有些靠前,決定單乾。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了第一個防守隊員,然後是第二個。射門角度已經出來了,艾瑞克調整步伐——
「砰! 」
球重重砸在橫梁上彈飛了。
艾瑞克愣在原地,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對方門將大腳開球,反擊開始了。艾瑞克拼命回追,但為時已晚。對方前鋒抓住我們後防線的空檔,一記低射破門。
終場哨聲響起。0-1,球隊輸了。
艾瑞克跪倒在草地上,汗水滴落在青草間。隊友們沈默地走過我身邊,沒人說話,但失望像實質般壓在我背上。
「更衣室集合。」馬克斯的聲音低沈而冷靜,他經過時甚至沒看艾瑞克一眼。
更衣室瀰漫著混合汗水與薄荷沐浴露的濃烈氣味,
「係只是個該死的傳球失誤... 」艾瑞克話音未落,隊長馬克斯已經用沾著草屑的護膝抵住他大腿內側。六塊腹肌在透濕的背心下劇烈起伏,艾瑞克能聞到馬克斯身上熟悉的止汗劑混著檸檬漱口水的味道。
「第三個單刀球。 」日本裔中場翔太用毛巾抽打艾瑞克小腿肚,運動短褲因動作掀起,露出他曬成小麥色的大腿肌肉,「你寧願自己射偏也不傳給我。 」
馬克斯的手指陷入艾瑞克肩膀,古銅色前臂青筋突起。艾瑞克這才發現所有隊員都圍了過來,他們剛沖洗完的身體散發著蒸騰熱氣,二十幾雙眼睛裡跳動著他從未注意過的火苗。「係懲罰。 」馬克斯從運動包扯出條黑色項圈,皮革表面印著隊徽。艾瑞克嗤笑出聲,卻在下一秒被七雙手同時按倒在地。後背撞上更衣室橡膠地墊時,他聞到防滑塗層混合著隊友們腳底殘留的草腥味。
「操!老子是直」艾瑞克的咒罵被項圈扣緊的咔噠聲截斷。翔太的膝蓋壓在他兩腿之間,短褲布料摩擦著他逐漸抬頭的慾望。更衣室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他看見自己限量版白色運動鞋被踢到角落,襪尖還沾著決賽場的紅土。
馬克斯揪著項圈把他拖到更衣室中央,艾瑞克喉結被勒得發痛。當隊長跨坐在他腰腹時,他清晰感覺到對方褲襠的熱度透過兩層濕透的運動布料傳來。
艾瑞克被狠狠壓制在長凳上,金髮凌亂地貼在額前,藍眼睛燃燒著怒火。他的白色運動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結實的腹肌,短褲也被拉到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因掙扎而肌肉緊繃。
「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艾瑞克咬牙切齒地罵道,試圖用膝蓋頂開壓在他身上的馬克斯,但隊長的反應更快,一把扣住他的腳踝,將他整個人拖到地板上。
「輸了比賽還敢這麼囂張?」馬克斯冷笑,粗壯的手臂勒住艾瑞克的脖子,另一隻手扯住他的金髮,迫使他仰起頭。其他隊員圍了上來,有人按住他的手腕,有人跨坐在他的腰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他媽的瘋了嗎?我是你們的隊友!不是你們的玩具!」艾瑞克怒吼,但聲音很快被翔太的手掌摀住。他瞪大眼睛,看著隊員們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隊友?」馬克斯嗤笑一聲,手指滑進艾瑞克的背心,掐住他的乳頭用力一擰,「你今天的表現,連替補都不如。」
艾瑞克痛得悶哼,但更讓他羞辱的是,他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熱,乳尖在馬克斯的玩弄下挺立起來。他拼命搖頭,試圖甩開翔太的手,但對方只是笑得更加惡劣。
「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卡爾蹲下來,手指勾住艾瑞克的短褲邊緣,緩緩往下拉,「那這裡怎麼硬成這樣?」
「操你媽的!別碰我!」艾瑞克猛地抬腿想踢人,但馬克斯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用全身重量壓制他。他的掙扎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有人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張開嘴,而馬克斯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先學會怎麼服從。」馬克斯冷笑,將自己半硬的性器塞進艾瑞克嘴裡。
「嗚——!」艾瑞克瞪大雙眼,喉嚨被強行撐開,嗆得他眼淚直流。他試圖用舌頭頂出去,但馬克斯直接按住他的後腦,迫使他深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胸口,混合著汗水滑落。
「舔,不然今晚你就別想離開更衣室。」馬克斯低聲威脅,手指纏繞著艾瑞克的金髮,強迫他上下移動頭部。
艾瑞克掙扎著,但嘴裡充斥著馬克斯的味道,鹹澀而濃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甚至連原本的抗拒都開始模糊。他恨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勃起,恨自己的身體背叛了他。
就在這時,馬克斯突然退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看來光是這樣還不夠讓你學乖。」他說著,解開自己的褲鏈,對準艾瑞克的臉——
「不!住手!你他媽的——嗚——!」艾瑞克的咒罵被溫熱的液體打斷,馬克斯的尿液濺在他的臉上、胸口,甚至流進他半張的嘴裡。他劇烈咳嗽,試圖扭頭避開,但隊員們死死固定住他的頭,讓他只能被迫接受這份羞辱。
「吞下去。」馬克斯命令道,手指捏住艾瑞克的鼻子,迫使他張嘴喘息,尿液順勢滑入喉嚨。
艾瑞克嗆得眼眶發紅,喉嚨火辣辣的,但更讓他崩潰的是,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羞辱下變得更加興奮,性器硬得發痛,甚至開始滲出前液。
「真是個變態。」翔太嗤笑著,手指滑過艾瑞克的腹肌,一路往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被這樣對待還能硬,你根本就是欠操。」
「閉嘴……我才不是……啊!」艾瑞克還想反駁,但翔太的手指突然收緊,指甲刮過他的鈴口,讓他瞬間繃緊身體,差點射出來。
「不是?」馬克斯蹲下來,捏住艾瑞克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那為什麼你的雞巴這麼誠實?」
艾瑞克咬著牙,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淪陷。但當隊員們的手再次覆上他的敏感帶時,他的抵抗徹底崩潰。乳頭被掐弄,大腿內側被指甲刮過,後穴被手指侵入,而他的性器在無數手掌的撫弄下越來越燙。
「不……不要……停……啊!」他的咒罵逐漸變成喘息,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們的玩弄。當馬克斯再次把性器塞進他嘴裡時,他不再抗拒,甚至本能地開始吸吮,舌尖舔過柱身,換來隊長的滿意低哼。
「這才對,乖狗狗。」馬克斯揉著他的頭髮,而其他隊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手指、舌頭、甚至鞋尖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當高潮來臨時,艾瑞克仰起脖子,精液噴濺在自己的腹肌上,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體顫抖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快感。
馬克斯俯身在他耳邊低笑:「看來你終於認清自己是什麼了。」
艾瑞克癱軟在地上,金髮黏在汗濕的額前,藍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他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
更衣室的燈光刺眼,艾瑞克跪在長凳前,雙手被綁在身後,嘴裡含著卡爾的陰莖,喉嚨被頂得發酸。他的金髮被汗水浸濕,藍眼睛泛著水光,卻仍然順從地吞吐著,舌尖熟練地舔過冠狀溝。
「嗯……再深一點,王牌。」卡爾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吞到根部。艾瑞克的鼻腔裡充斥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早已被玩弄得泛紅的胸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那次「懲罰」之後,每一次比賽前,他都會被要求「服務」全隊。一開始他還掙扎、怒罵,甚至試圖反抗,但現在——他的身體早已記住了這種快感,甚至開始渴望。
「嗚……咕……」他發出悶哼,喉嚨被頂得痙攣,但卡爾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抓著他的頭加快抽插。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喉嚨夾緊。」卡爾低喘著,手指深深陷入艾瑞克的髮絲。幾秒後,他猛地按住艾瑞克的後腦,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他的喉嚨。
艾瑞克被迫吞下,喉結滾動,嘴角溢出一絲白濁。他喘著氣,抬起頭,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真是條好狗。」卡爾拍了拍他的臉,笑著退開。
下一個是翔太。
「今天比賽要是贏了,晚上讓你吃個夠。」翔太捏著艾瑞克的下巴,將自己半硬的性器塞進他嘴裡。艾瑞克沒有反抗,反而主動含住,舌尖纏繞著柱身,熟練地取悅對方。
更衣室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低沈的喘息,以及艾瑞克吞嚥精液的細微水聲。
訓練結束後,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走進淋浴間。艾瑞克被馬克斯按在牆邊,雙手撐著磁磚,膝蓋跪在濕滑的地板上。
「今天喝了不少水,憋得難受。」馬克斯解開褲鏈,捏住艾瑞克的下巴,「張嘴。」
艾瑞克順從地仰起頭,嘴唇微微張開。下一秒,溫熱的液體直接沖進他的口腔,濃烈的腥臊味讓他皺了皺眉,但他沒有躲開,而是乖乖地含住,讓尿液全部流進喉嚨。
「吞下去。」馬克斯命令道。
艾瑞克閉上眼,喉結滾動,將每一滴都咽下。他的臉頰發燙,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而微微顫抖,甚至……興奮。
「真是個變態,喝尿都能硬。」馬克斯嗤笑著,踢了踢艾瑞克已經勃起的性器。
艾瑞克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任由尿液從嘴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球場上的明星,更衣室的玩物
比賽開始了。
艾瑞克在綠茵場上奔跑,金髮飛揚,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閃耀。觀眾席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為他的每一次突破歡呼。
他是球隊的王牌,是萬人矚目的球星。
但沒人知道——
當終場哨聲響起,他會跪在更衣室裡,像條發情的狗一樣,用嘴服侍每一個隊友。
他早已淪為球隊的專屬玩物,失去理性的性玩具。
他的身體,早已不屬於他自己。
訓練結束後,更衣室裡只剩下艾瑞克和教練。
他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金髮,刻意讓水珠沿著鎖骨滑下,滴在赤裸的胸膛上。教練正在整理戰術板,但艾瑞克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時不時掃過他的身體。
是時候了。
艾瑞克勾起嘴角,轉身走向教練,步伐輕盈得像隻貓。
「教練,」他輕聲喚道,手指搭上對方的肩膀,「您最近……很累吧?」
教練皺眉,抬頭看他:「有事?」艾瑞克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跪下,雙手撐在教練的大腿上,仰起臉,藍眼睛濕潤而誘惑。
「我想幫您……放鬆一下。」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教練的褲頭,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教練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你瘋了嗎?」教練低聲呵斥,但沒有推開他。
艾瑞克笑了,指尖已經探進內褲,握住了那根逐漸硬熱的性器。
「我一直……都很瘋啊。」
他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吞下教練的種子
教練的陰莖比隊員們的更粗,帶著濃烈的成年男性的氣味,瞬間充滿艾瑞克的口腔。他熟練地吞吐,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喉嚨放鬆著接受每一次深頂。
「該死……」教練抓住他的頭髮,指節發白,「你他媽從哪學的這些?」
艾瑞克沒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望著教練,同時喉嚨用力收縮,吮吸得更深。
教練的理智終於崩斷。
他猛地按住艾瑞克的後腦,胯部狠狠往前一頂,直接插到最深處。艾瑞克被嗆出眼淚,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放鬆喉嚨,讓對方盡情抽插。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教練喘息著罵道,動作卻越來越粗暴。
艾瑞克閉上眼,享受著這種被使用的快感。
幾分鐘後,教練低吼一聲,精液直接灌進他的喉嚨。艾瑞克沒有躲,而是乖順地全部吞下,甚至伸出舌頭,舔乾淨殘留在龜頭上的白濁。
「滿意嗎?」他啞著嗓子問,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
教練盯著他,眼神複雜。「你到底想要什麼?」
艾瑞克緩緩站起身,跨坐在教練腿上,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
「我想懷上您的孩子。」瘋狂的宣言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教練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艾瑞克笑了,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眼神迷離。
「我想讓您的精子……在我身體裡生根。」他貼著教練的耳朵,吐息溫熱,「我會每天喝下您的精液,直到我的肚子鼓起來……直到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母狗……」
教練猛地推開他。「你瘋了!」
艾瑞克被摔在地上,卻笑得更加燦爛。
「是啊,我瘋了。」他爬回來,抱住教練的腿,「但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教練的褲襠,舌尖舔過對方的手背。
「想像一下,您的種子在我體內……我會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離不開您……」
教練的呼吸越來越重。
艾瑞克知道——他贏了。
當晚,教練的辦公室亮著燈。
艾瑞克跪在辦公桌前,嘴裡含著教練的陰莖,而桌上攤開的正是明天的戰術佈置。
「唔……教練……」他含糊地叫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教練抓著他的頭髮,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那是慾望混雜著支配欲的黑暗。
「既然你這麼想要我的種子,」他冷笑著說,「那就全部喝下去。」
他粗暴地抽插幾下,然後深深頂入,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艾瑞克喉嚨。
艾瑞克貪婪地吞嚥著,甚至張開嘴讓教練檢查。
「乖。」教練拍了拍他的臉,「明天比賽後,再來我辦公室。」
艾瑞克眼睛一亮。
「我會準備好的……」他輕聲說,手指悄悄摸向自己的後穴,「這裡……也會等著您。」
教練的眸色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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