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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颠倒的白礼帽 from fanbox
黑白颠倒的白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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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空和飞霄

房间内的腥臭让飞霄眉头轻蹙,胸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 “驭空姐。是你……” 飞霄闯入房间,便看见一头步离人金刀大马地坐在椅子上,肌肉健硕和面容粗犷,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一双狡黠的兽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段。 呼雷对着脸色铁青的飞霄勾了勾指头,眼神无比轻蔑嚣张,丝毫不把这位[大捷将军]放在眼里。而在他随意跨开的双腿间,一根粗大的犬科肉棒和带毛的硕大肉弹正随意的搭在一名狐族女子的脸上,又粗又长的肉棒遮住了女人大半面容,但从她的发饰已然能看出是那位故人——司舵驭空。 只见驭空赤身裸体,身段丰满成熟,双臂交叠托起雪白双乳,谄媚地不断摩擦呼雷的肉蛋。不但如此呼雷肉棒早已被女子的舌头舔的油亮,其上更是布满鲜艳的唇印,飞霄心中明白,那个曾经叱咤星空,如今运筹帷幄的驭空司舵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埋在呼雷胯下的不过是一头完全沉溺于肉欲的雌兽罢了。 “你竟敢。” “闭嘴。贱畜。” “你……你竟敢。” 瞬息间,飞霄只觉眼前一花,呼雷已经闪到自己面前,她的神情一窒,呼雷只是伸手抚在她头顶,飞霄耳尖一颤她刚要反击,锋利的指甲玩味地刮了一下她的耳窝,一阵酥麻让她思维断线了一瞬,待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无声地跪在了地上,浓烈腥臭刺激着她的鼻腔,被驭空舔的油亮的肉棒直接顶在飞霄的鼻尖下,就像一柄抵住要害的战刃。 飞霄脑中闪过一瞬曾为奴隶的如此屈辱,但身为将军的职责和高傲令飞霄瞬间清醒战意骤起,但飞霄刚要发作,肉棒照着飞霄英武的脸抽了上去,这一下,她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抽散了,尊严也好职责也罢,都烟消云散了,一条粗大的血痕出现在飞霄的脸上,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哼!贱畜。” 呼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迷离的飞霄,伸出拇指撬开了小巧檀口,玩味地在口腔里搅动,指尖划过敏感的牙床,拂过尖利的犬齿,又捏住软糯香舌,他能感受到飞霄在颤抖,但那不是愤怒,而是另一种别样情愫,看着雌兽满是水汽的迷蒙媚眼,他满意地将手指抽出,看着指尖与香舌间拉丝的津液,呼雷愈发满意,他轻蔑的扫了一眼,又用肉棒拍了拍飞霄绯红的俏脸,淫笑着说到。 就在飞霄沉浸在呼雷那来自基因深处的压迫时,呼雷却回到了椅子上,继续享受驭空的口舌侍奉,他只是挑了挑眉,飞霄体内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和经历回归了,只呆呃了一瞬飞霄的便立马会意,四肢着地爬到呼雷脚边,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地,嗓音甜腻地说道: “贱畜飞霄拜见大汗,感谢大汗赐教,让贱畜如雷灌顶” “哦?” 呼雷看着脚下的贱畜,厚实的兽足毫不客气地踩在飞霄的头上,饶有兴趣地碾着,柔顺的银丝被踩乱,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飞霄之前妄想挑战大汗,是大汗让飞霄知道了,飞霄不过是一头渴望被操的贱畜,是高贵的步离人圈养的生育奴隶。” 飞霄知道,自己这颗脑袋随时都会被呼雷像西瓜一样踩碎,这种生死被他人掌握的感觉,让她兴奋浑身颤抖,肉穴更不争气地淫水四溢。 “还真是贱呐” 呼雷看着一副恭顺模样的飞霄,拽着头发把她拎起,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飞霄英武的脸上。飞霄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如获恩裳一般张口接下并迫不及待的吞咽下肚,她张嘴吐舌展示口腔的同时含糊地感激道。 “谢大人恩赐~” 呼雷指尖敲了敲扶手,飞霄立刻钻到呼雷的胯下,驭空也顺从的侧身让出半个身位,驭空和飞霄一左一右的跪在呼雷胯下,两条粗壮兽腿好似牢笼般将两头雌兽押在身下,她们卖力的舔舐着,面露谄媚神色,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主人的青睐。 呼雷惬意的半躺在椅子上,下半身滑出了椅面,驭空见状抢先一步钻到他屁股底下,仰头跪坐一张俏脸媚笑着贴上屁股,体态丰腴如一副白玉矮凳,驭空托起丰满的双乳摩擦着呼雷饱满的肉蛋,顶端肥大的乳头不时的戳刺挑逗,同时驭空伸出舌头小心而快速的清理着呼雷的尻穴,低贱谄媚。 驭空舔舐让呼雷本能的打起呼噜,而飞霄也不甘示弱,她利用那百战捶打而来的完美肉体,她站了起来,俯下上半身,双腿蹬得笔直,翘起浑圆翘臀,檀口长大含住那大得不讲理的巨根,刚一入口龟头便顶住喉头,让她本能干呕美目上翻,两腿打颤差点再次跪下去,却发现口中肉棒只不过才到三分之一,她稳住身形蠕动喉肉将肉棒尽根吞下,她更是双手伸入肉穴之中,一边幻想着巨根的在淫穴里横冲直撞的场景,一遍疯狂自慰。随着她的深喉吞吐,呼雷肉棒的根部出现了一圈鲜红的唇膏,口水不但把肉棒舔的油亮更是顺着口角流出滴在飞霄挺拔的双乳上,挂在乳尖晶莹拉丝。而在飞霄的大开的双腿间,是一大块喷溅状的淫汁水痕。仅仅只是深喉侍奉,飞霄潮吹了数次。 而一旁的驭空也是不遑多让,跪着的地面早已被淫汁打湿,一条毛绒绒狐尾左扫右晃,简直就是一条下贱母狗 这时,呼雷站了起来。望着呼雷胯下高耸的肉棒,只是迎上呼雷赤裸的目光飞霄和驭空体内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躺在地上,打开双腿,用双手扒开淌着淫汁的肉穴淫贱的说到 “贱畜恭迎大汗临幸。” “感谢大……噫哦哦哦哦。” 呼雷一把握住驭空纤腰将她提起,不等驭空说完,足有驭空手臂粗细的肉棒便直接捅进了驭空饥渴的淫穴之中。在驭空小腹定出一个狰狞凸起,这一下将驭空的肉穴内的层叠媚肉彻底撑展,宫口也被扩开,整个子宫变成了套在呼雷肉棒上的肉套。 “七百年了……还得是狐人套子……带劲!” “我的……噢噢……子宫……噢噢……意识要……哦哦哦” 完全不理驭空的浪叫,呼雷就像使用飞机杯一般把她握在手中粗暴地上下套弄。早已被两头贱畜舔的油光发亮的粗大肉棒,在驭空的淫汁涂抹下愈发锃亮。 呼雷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而驭空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她双脚踩上呼雷的大腿,稍微支撑一下自己的身体,松软的肥尻不断抬起落下,与呼雷胯下的拍打呼应,发出啪啪闷响,胸前一对巨乳软肉更是疯狂甩动,荡出阵阵肉浪,双手抱头仰起俏脸,露出淫贱的阿黑颜,发出雌兽一般的浪叫。 看到驭空的雌兽姿态,原本跪着的飞霄,急不可耐的爬到呼雷的胯下,仰起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的淫水喷在飞霄英气的脸上为其度上了淫浪骚贱,飞霄跪趴在地,双手疯狂抠挖着自己的屄穴,任由喷溅的淫汁拉丝落下,她的骚脸整个贴上肉棒,舌头贪婪地卷食着飞溅的淫汁,十足的母畜姿态。 “啊啊……去了……去了……被大汗雄伟的……肉棒……啊啊啊。” “不错。接好我的恩赐。” “感谢……大汗……哦哦哦啊啊。” 驭空潮吹的淫汁喷了飞霄一脸,飞霄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愈发兴奋地凑了上去。而当呼雷爆射的白浊溢出,光是气味就让飞霄浑身颤抖双目上翻,她也迎来了盛大的潮吹。 正当驭空还沉浸在子宫浓精翻滚的快感中时,呼雷猛的起身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抓住驭空的腰将她丰满的身体不断按进自己的胯下,力量之大频率之快让驭空话都说不住来只能发出最原始的浪叫和无尽的潮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在驭空的体内肆虐,疯狂的撞击让子宫迸发出致死的快感,她的四肢无力垂下,随着肉棒的顶撞不断摇曳摆动,胸前的爆乳更是疯狂甩动,此刻驭空的脑子就想是被肉棒搅成了浆糊,让脸上没有一分被暴虐对待的痛楚,有的只是欢愉淫荡的阿黑颜和逐渐嘶哑的淫叫。 看着被当做飞机杯的驭空,跪坐在地的飞霄完全挪不开眼,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在驭空子宫中肆虐的肉棒,颅内不断幻想着,双手在身体上不断游走,完全就是一头期待被操的淫贱雌兽。 “啊啊……啊啊。” 呼雷愈发的兴奋,冒着狼毒气息的指尖直接扎进驭空的卵巢之中。淫毒入体的瞬间,驭空的身体整个痉挛起来,双眼几乎全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呼雷低吼咆哮着,对着胯下丰满的媚肉宣泄着700年的欲望,雪白的肥尻在小腹撞击下啪啪作响疯狂摇晃,成为了阻挡狂暴宣泄的唯一缓冲。 “啊啊……子宫……子宫……啊啊啊。” 双手被反拉到极限,成了固定身体的支点。呼雷每一次的挺腰都让驭空的双乳翻飞甩动,驭空那早已被淫欲占据的脸终是扬到极限发出雌性欢愉的呐喊。更加刺激了呼雷的兽欲。 “要……要被干……啊啊…太爽了…脑子…脑子……已经……啊啊” 终于,在几近癫狂的尖叫中。驭空的丰腴的双腿不断的蹬踏,胸前的巨乳更是甩动不止,肚子也是迅速胀大,而她高高扬起的头却失神的落下正对着飞霄,跪趴的飞霄望见驭空脸上那欢愉癫狂到极致的表情,身体竟然兴奋的颤抖起来,一股骚臭的淫汁从飞霄撅起的翘臀喷溅而出。 “赏你了。” 短暂而爆裂的射精之后,呼雷有些失望将将驭空飞霄身边对着手下说到。 手下连忙将驭空还在微微抽搐的丰满雌肉拖到一旁,然后看着已经外翻成肉条的屄穴暗自可惜。但也只是可惜,可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操,毕竟被首领干过的雌性没得到允许就不能操屄,那是对首领交配权的挑战,所以他们把目光转移到了驭空的雪白肥尻上。 两瓣肥美的臀丘中央正掩藏着一轮紫红菊洞,周围密布一圈向外延伸的纹路,粗糙的手指触摸到那放射状菊纹然后指腹不断揉弄,让菊肉下意思往里内蠕缩收紧,柳腰粉臀压不住摆动,试图守住这一更为隐秘的私处,但很快就证明这根本不亚于螳臂当车,锁紧的肛花很快便被数根指头使劲撬开,接着揉捏后庭内部的嫣红软肉,让整朵肉蕊呈现一副绽开的姿态。 “这母畜还不是一无是处嘛。给老子起来。” 直肠与手指相互摩擦的异响,随着被挤压而出的空气带出,阵阵黏腻的淫糜刺激着他不断亢奋的神经,凹凸不平的肠腔褶皱不住吸附着步离人的手指,那种触感软软滑滑的,异常舒服,这更是加重了指头的施虐欲望。 “真是。还得老子自己来。” “啊…啊啊…哦哦哦。” 由于后庭肛花被强行侵入,让驭空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欲火中烧的后庭肛腔里泛起一阵撑窒,随著步离人指头的深入,从未有过的一种异样的酥痒从后面传来,腰身不停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一双迷离美目微张著,茭白的身体如同一条上了岸的活鱼般扭动,并且从檀口中发出娇美的呻吟声,那种解放式的酸胀感在令人着急的同时带着有无比羞耻的心情,简直是要把她彻底溶化般,使莲根上的脚趾头都纷纷扭曲起来。   而那位步离人在感到肠腔内已然开始变得丝丝腻润后,便用手扶著自己早就硬如铁枪的粗硕肉棒,抵住那朵娇美的粉嫩菊蕾,滚烫的肉棒上面爬满了蜿蜒青筋,李子大小的龟头正稳稳压在股沟之间,雄物的热浪熨烫得肛蕾肉蕊一阵酥酸麻痒,然后缓缓摇动腰身,一寸寸地将其用力挤入那眼微张的菊洞之内。 “啊啊…后面…后面…啊啊。” “真TM的爽,看老子……” “主人的肉棒…啊啊…顶…顶…啊啊啊” 借着御空摆动肥尻时和龟头相磨擦,步离人让粗长的肉棒快速地探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尺度,每次只需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在一阵轻抽慢送、深入浅出中逐渐次加快频率,让那根暴躁的狂龙使劲碾过每一寸肠腔褶皱,直到龟头怼进了驭空乙状结肠相接的位置! 后菊爆裂性的充盈撑胀让驭空发烫的脸庞左右摇摆,两瓣晶唇瓣大张着,其玉嗓在不断发出阵阵不知是嘶吼、媚叫或者浪吟,琼鼻呼吸变得急促,被强行撑开的菊道不断激荡在痛苦与快乐之间,双瑰丽美眸,早已经是掀起滚滚春情波浪,珠泪和香津正在面颊丝丝滑落。 “啊…啊啊…好…好大…啊啊。” 娇躯的挣扎使直肠韧肉不停夹紧抽缩,而这一本能反应却让步离人感到更加舒爽,胯下肉棒被层层紧实的肉壁给紧紧缠住,尤其是菊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让他舒爽得仿佛浑身毛孔全开,更是在不自觉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次的交合碰撞都会带起一震臀波乳浪,热腾腾的肉棒彻底陷入直肠中,后庭紫蕊几乎要被扩张到极限,原本上面那些很清楚的菊纹也统统消失,棒身冲撞都会把龟头砸至最深处后便搅动着厮磨一圈,潮水涟漪般的酥麻酸痒爽得她浑身急抖,痛感和极乐在同一时间内一起生成,又在同时生成后汇聚在一起 “去了…去了…啊啊…被主人的肉棒…啊啊…驭空…驭空是主人的…啊啊啊啊。” 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前面的屄穴还不断晃出道道混着残精的淫浆,炸毛的狐尾正犹如鸡毛掸子不断晃动,满是香汗的娇躯不断痉挛般颤动,已然处于失控状态的驭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脑中天旋地转,无数金星明月争相迸裂,滚滚狂涛怒浪不断袭卷而来,她的躯体被肉龙狠狠撞上半空,瞬间又随着体重翻腾跌落,震颤出阵阵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正当手下品尝驭空的尻穴时,不等呼雷示意。飞霄已经爬到了呼雷胯下,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舔舐顺着肉棒滑落的白浊。相比于自然散发的狼毒,白浊的浓烈堪比致死的绝毒。 飞霄从刚毛扎嘴的卵蛋开始,一路舔舐而上,呼雷低头看去,飞霄那淫贱饥渴的神情哪里还有之前半分“大捷将军”的果敢坚毅,就是一头下贱求操的发情雌兽。 “啪。” 呼雷猛的一扭,粗大的肉棒直接抽在了飞霄的脸上,这样攻击对于飞霄坚韧强绝的身体来说完全造不成一点伤害,反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到一秒飞霄回过神来,但不是反击,反而是惶恐的跪拜,低贱的谄媚, “请…请原谅贱畜的无理。竟然没得到允许就…就擅自舔舐大汉雄伟的巨根。” “记住自己的身份,嗯?” “是.飞霄是,步离人圈养的母畜。” 说着,飞霄更是轻吻起呼雷的足尖,表达自己的臣服。呼雷揪住飞霄的马尾将她提起说道: “要不是看你够结实。你连直视我的资格都没有。” “感谢大汉的…哦哦哦…进来了…大汉的肉棒…子宫…子宫被…啊啊。” 呼雷将飞霄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单手箍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肉棒上一套,飞霄的修长的双腿绷的笔直,整个小腹突出一根狰狞的轮廓。只是一瞬,飞霄的子宫向这根征服者的肉棒投降,献上了自己淫汁与阴精,溢出的淫液顺着修长健美的双腿流淌而下。 “不错,比刚才那个结实。” “谢谢…大汉的…啊啊…夸奖…这是…哦哦哦…满脑子都是…啊啊。” “我可不记得母畜会说话呀。” “啊啊…是…飞霄是…母畜…啊啊…肉棒…啊啊…操…操死母畜吧…啊啊。” 在这一刻,百炼历战的强躯成了讨好淫乐的最大资本。面对狂暴的撞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接将飞霄的变成了放浪淫叫的雌性。而随着呼雷手臂的收紧,窒息与快感让飞霄脑子变成了一摊翻滚的白浊浓浆。 “噫…噢噢噢哦哦。” 随着呼雷用握住飞霄脖颈的指尖注入狼毒,飞霄瞬间双眼翻白,发出颤抖的尖叫,接着全身濒死的痉挛,同时子宫几乎被射爆,跟着尿液也彻底失禁崩坏,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与高潮中,青耀的大捷将军飞霄被彻底抹杀变成了一具淫贱的媚肉母畜。 “不错。” 兴奋的呼雷匍匐在地将飞霄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法开始了交配。四肢着地犹如母狗一般的飞霄则是一脸淫乱发情的神色,撅着屁股迎合呼雷的动作,口中不断喊着骚浪恭顺的淫语。 “啊啊…请更…更加…啊啊…飞霄…飞霄就是为了成为…母畜而…啊啊啊。” “母畜…母畜…高…高潮了…感谢…大汉的恩赐……” “骚屄…骚屄要撑爆了…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啊啊” 终于,呼雷满意的宣泄了欲望。而当他在飞霄颤抖的淫叫中抽出肉棒时,竟连带着将飞霄的子宫整个扯了出来,这也导致飞霄淫叫着失去了意识。 呼雷低头看去,只见飞霄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无力的摆在地上,胸前圆润挺拔的乳房从腋下漏了出来,失神的双眼和正在不自觉舔舐地上白浊的舌尖显得格外淫乱,被跪地双腿抬起的翘臀中间是被干的外翻,包裹在白浊中的子宫肉块,想不到下午还在神策府发誓要杀尽步离人的青耀将军飞霄,此刻已经被步离人肉棒驯化成了一摊失神雌肉。 这时,呼雷取出一个圆环直接套住了飞霄脱出的子宫,跟着: “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淫叫与高潮,步离人的族徽浮现在了飞霄的子宫媚肉之上,跟着脱出的子宫自己复位了。而呼雷知道即便将飞霄放回去,带上淫奴环的飞霄不管实力多强都已经是步离人的淫奴母畜了,任何一个步离人只要想都可以激活淫奴环,将这位大捷将军变成一头脱宫潮吹的淫奴母畜。 几天之后, “真是的,那个飞霄将军留个口信说是调查失踪的人就失踪了真是的。” “听说驭空司舵也去寻找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搞定了吧。” 在飞霄与驭空失去联系的数天之后,经过伪装的步离人小卒偷偷回到了步离人的秘密据点直接来到呼雷面前。 “外面的情况如何?” “大汗料事如神,一切如大汗所料。仙舟的杂碎现在只是按兵不动等待消息。” “嗯。嗯!” “谢大汗恩准。” 汇报完的小卒得到呼雷的允许,立刻直奔据点一角那排满了人的帐篷,凭着令牌进到帐篷,淫靡的气味与浪叫扑面而来,那些幽囚狱失踪的精锐女狱卒和大量的狐族女子正被当作自慰道具被步离人士兵们使用着,她们此刻已经不再是战场的精锐而是变成了男人胯下浪叫讨好的雌性。 在中央的桌子上,横陈着两具正在被使用的极品胴体。身为青耀仙舟将军有着大捷将军之称的飞霄,此刻正仰躺着被一名步离人小卒压在身下并被其双手箍住头部动弹不得,不但如此小卒更是整个趴在飞霄洁白无瑕的健美身体上,用自己的肉棒不但操弄着身下这位高傲将军的肉穴。而面对如此的暴行和奸淫,飞霄这位强大的仙舟将军做出的反应却是用双手兴奋的搂住身上小卒的身体,穿着短靴的健美长腿主动扬起交叠紧紧的箍住小卒的腰肢,口中发出欢愉淫荡的叫声。 “哦哦…身为…仙舟的将军…啊…的我…居然…居然被一个小卒…压在身下无法动弹………啊啊啊啊…这么生猛的肉棒…别这么…催…我…我知道了…我…照做就是…啊啊…张开…大腿…啊啊…被步离人杂鱼被侵犯…的感觉…哦哦哦…精子…把精子射进来!!” “不愧是母畜,已经完全发情了嘛,这将军肉穴超~舒服呀。” “肉棒…肉棒。” “喂。你几天前不是还一口一个将军尊严和责任么,那嘲笑和碾压我们的气势呢。这雌性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飞霄的话语让身上步离人愈发兴奋,肉棒的撞击更加猛烈。在肉棒的打击和蹂躏下飞霄的双眼满是爱欲的红心,就在飞霄接受着步离人小卒的操弄和播种的时候,在她的身旁。被步离人以同样姿势压着操弄的正是罗浮仙舟的司舵驭空。身材更加丰满的驭空面对肉棒的攻势颤抖着将自己丰腴肉感的双腿像竖起的旗杆一边扬起在步离人身体的两侧,全力打开自己的肉穴迎接肉棒的肏干。 听到男人们嘲弄的话语,驭空一边浪叫一边双眼满是爱心的浪叫到, “啊啊…没错……啊啊…我们狐人生来…就是…就是…强大的步离人的母畜…啊啊…帮步离人生育是…是我们的…命运…哦哦…为此不停发出下流的声音…同时…同时紧紧搂住主人们的身体……毫无…毫无尊严的请求主人播种…这就是…这就是…母畜的本能哦哦…” “好了。你这头母畜,给我把子宫打开,我要好好爽爽。”、 “嗯~好…驭空…驭空是主人们的…主人们的肉便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母畜驭空的话语让步离人们发出阵阵哄笑,正在操弄她们的步离人愈发的用力,并一起嘶吼着射了出来, “母畜肉穴的随意中出,完全停不下来。” “给我感恩戴德的接住怀孕吧。” “噢噢噢哦哦嗷嗷嗷!中出高潮来了。” 伴随着射精溢出的白浊,飞霄和驭空原本高贵的脸庞被阿黑颜彻底占据扭曲,两人发出极致浪叫的同时,双目上翻一起陷入了中出高潮的短暂失神中。但压在他们身上的步离人却在嘲笑中再次操弄了起来。 “这两母畜的子宫直接就吸了上来,你们是多想怀上我们的孩子呀。” “那是…啊啊…那是因为…主人的肉棒实在…实在太舒服了…啊啊…子宫自己就…哦哦哦…子宫被顶的变形了…输了…输了…我身为仙舟的将军…又…又输给肉棒了…啊啊啊…高潮…去…………了啊啊啊。” “对…对呀…啊啊…没有哪个母畜…能…能战胜主人的…肉棒啦…啊…这感觉…精液…精液…新的中出高潮…驭空是喜欢中出的便器母畜…嘻嘻嘻” 当步离人们恋恋不舍的抽出肉棒,飞霄与驭空的子宫紧紧吸着肉棒被一并带出。看着正淌出白浊的脱出子宫,后面的步离人迫不及待的握住用力一握将内里的精液挤出,只弄得两人发出阵阵浪叫,整个身体都颤抖高潮着,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潮吹从脱出的子宫内喷溅而出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显然,不管是端庄风韵的司舵驭空还是身为青耀最强高傲坚毅的将军飞霄,都已经变成了步离人肉棒的奴隶一头彻头彻尾的母畜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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