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秘密组织的旗袍女兵,你有着一头锦缎般的长发与紫底水汪汪的大眼睛,从小就经历严格的训练,今天你正刀在门口站岗,此时一道声音引起了你的注意,你皱了皱臻眉,略作犹豫,迈着被黑丝高跟包裹的大长腿缓缓走向那一边…… “啊!”你感到后心一凉,眼眸向下看去,只见一柄钢刀穿过你的胸前,冰冷蔓延到你的浑身,你眼角含着泪水,想要叫出声来,可惜被我这个男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不断挣扎的身体也被狠狠的控制住。 你浑身软了下来,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高跟鞋的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弯曲,顺势就要倒在地上,可是男人在这个时候架住你的胳膊不让你彻底倒下,而是将你不动声色的躲到了一个角落,你呜咽着却再无反抗的力气,只能像是一个玩坏了的洋娃娃,被轻轻放在了五具叠在一起的女兵尸体上,成为了第六具尸体,过程中也没有引起附近巡逻的其他女喽啰兵的注意。 男人没再看你一眼,悄无声息的朝向下一个巡逻的女兵的背后走去,准备将这里的敌人像这样一个个全部消灭。 你躺在尸体堆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对方将又一具女尸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好像一个夹心饼一样被夹在女兵的尸体里面,当然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死去的女兵两股之间控制不住的流出尿液,流到了你整洁的包臀裙上,你也再也把持不住将两腿间的尿液放出。 …… “唉……目标怎么还没有来啊。” 蹲在这二楼高台的柱子之间埋伏有了几个小时了,干部说有人会偷袭据点,派出一部分巡逻姐妹吸引他的主意,派遣我们二十多个姐妹在这里埋伏,怎么还是没有人影。 “不知道穿着丝袜高跟鞋蹲守很累的呀~” 腿都有点酸了,我靠在柱子上,一只脚踩在对面的柱子上,然后轻轻敲打着这只被黑丝包裹着的酸胀的小腿,一边发出小小的抱怨。 “呃啊……!” “总算来了吗?” 隐约听到一些姐妹的临死惨叫,并且越来越接近,我立刻警觉起来,保持着姿势,握住武器警戒。 “呃啊!” “呀啊!” 大厅入口处,四个姐妹围着男人,战斗如火如荼,不过打斗了一两个回合,就有一个姐妹被割喉秒杀,身体颤抖地转了个圈,随后倒地死去。 剩下的姐妹也一刀一个,被男子轻松解决。 留下身后一走廊十多个花季旗袍女子的尸体,他拿手帕擦了擦手,朝向大堂内部走近。 我远远的看着男子,他不是像我想象中那样修罗般狰狞,而是一个衣衫整洁的美男子,他朝向王座温柔的一笑,我顿时小脸一红有些春心荡漾的感觉。 “时隔多年,你的身手已久那么好,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我这么多手下。”早已等候多时,坐在王座上的女干部站起身来,带着周围四个女旗袍亲兵走到了男子的跟前二十步的位置。 “彼此彼此。”男子笑着。 “出来吧!”女干部拍了拍手,四周埋伏在柱子后、二楼角落中的旗袍女兵们明白这是出击的信号,立即显身。 我一手扶着栏杆,高跟鞋踏在檐上纵然一跃,和十多个姐妹一起从二楼翻越下去,平稳的落地,小跑过去和众姐妹围成一圈,将男子团团围住,用刀对着他。 见他也绷住了劲儿,准备发出袭击。 “给我杀了他!” 最近的六个姐妹得到命令,立刻冲上去与男子战在一起,顿时刀光剑影,招招夺命。 看着他一刀隔开一个姐妹喉咙,一刀捅进一个姐妹的胸口,轻松杀了两个姐妹,感到心有余悸。 又一个姐妹被男子一刀下去身首异处,头颅滚到我的脚边,我大惊失色的向后退一步,却不敢再退,不然干部和其他姐妹就会把我杀了。 “接着上!”见男子又杀一人,女干部催促着女杂兵们。 “呀啊啊!”五个最近的姐妹犹豫了一秒,干部的命令不可违抗,只能迈开两只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补上战死的四个姐妹的位置,越过她们的尸体,与男子战在一起。 “啊啊……” 一刀割两个女喽啰的咽喉,最开始与其交战的六个旗袍女兵全军覆没,第二波旗袍女兵再次围了上来,她们害怕死亡,但更害怕干部与组织的惩罚。 “啊!”两个姐妹陆续死去,周围的姐妹最近两人也是硬着头皮补上了空隙。 女干部也看不下去了,在四个女亲兵的保护下,丢出一枚银针,男子侧身躲过,银针刺入后面旗袍女的眉心,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仰头倒地死去了。 其他姐妹也没有任何同情,继续攻击。 “切。”女干部见偷袭不成反倒是杀了自己的部下,冷冷道。 这一波姐妹几乎又被男子杀尽,地上已经有十二具姐妹的尸体,都快无从下脚了,补位就要轮到自己了,我心里是又惊又怕。 他的强大太令人震撼了。 自己如果贸然上前会不会也是如此下场呢? 我才十八岁,还年轻美貌,我不想死! 我踩着高跟鞋,几个小垫步来到了男子的后方。 这个空隙很容易偷袭成功,一定要抓住机会杀了他,这样自己不用死,还能立功当亲兵、队长甚至干部! 我在男子一刀结果一个姐妹的同时,冲刺过去,紧张得闭着眼睛朝向男子背后刺去,入肉感让我以为得手了。 “得手了!” 我心中激动道,还绽放着笑容,却意外发现自己砍中的是一个姐妹的胸部。 男子推开那具旗袍女兵的尸体,反手一刀捅向我的腹部。 “呃啊!!”我丢下刀,捂着冰冷的肚子。 “唰!”刀身连着鲜血与内脏抽出,我口吐鲜血的猛地倒在了他的脚边,黑长直秀发席地,两只黑丝长腿无力的蹬踹着,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 “我……”我不甘又绝望的看向男子的背影。 他看都没正眼看我的尸体,因为地上已经有被他杀了的十六具旗袍女子的尸体,干部也是冷漠的观局,我只是被他杀死的女兵的其中一个。 上一秒我还是活生生的,鲜艳美丽的18岁少女,现在就是一个准备死掉的女喽啰兵罢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伸出手向还活着的姐妹求援,可她们自身难保也没办法来救自己,就像自己刚刚对之前死去的姐妹犹豫旁观不敢上前一样。 而他现在还在杀着姐妹,二十多个旗袍女兵,被他杀得只剩下了四个还在拼命战斗,不过随时可能下一秒就变成和之前姐妹一样的女尸,女兵尸体已经铺满了地面。 “你的武艺又精湛了不少嘛。”女干部看着自己的部下全灭,眼中满是冰冷。 …… 你小的时候失去了父母,和弟弟呀一起被接入了孤儿院。 有一天,一群黑衣女子来孤儿院挑选孤儿收养,你和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被选中,你被迫和弟弟分开了。 你们被送入了郊外一片秘密基地之中,后来才知道,你们是要作为黑荆组织的女战斗员。 经过了多年的严格的筛选和寻轮,你成为了黑荆棘组织内的一名女兵。 你们自小经过多年的训练,剑术高超,可不是那些十五六岁以上才加入训练,“半路出家”作为基地守卫和底层战斗员、在战斗的时候派上去送死的女孩。 你们会成为干部亲兵,或者特别行动队的队伍的精英女战斗员。 很幸运,你被一位女干部挑选成为了她手下的近卫。 几次行动看着女干部命令那些普通的旗袍女兵朝向敌对势力的阵营冲锋陷阵,结果每次都死伤过半时,其他同期被选入特别行动的精英女兵再一次任务重全军覆没,你有些欣慰,自己只需要负责守卫在女干部身边,要做的事也只是负责警戒和端茶倒水,住的地方就在女干部的套房隔壁,拿到的薪酬还高,有时候干部还有额外嘉奖你们,战斗的时候甚至你可以命令那些普通的旗袍女兵,只要干部没事你就没事。 听说有些男干部会玩弄手下,得亏这是一位女干部,想过来自己可真是太幸运了。 这样的生活简直是不要太好了,跟着干部到城镇中伪装的日子你也看到了普通人的幸福。 你心想自己现在19岁,按照规定,只要熬过6年,到了25岁就可以脱离组织,拿到足够半辈子的金钱,去找个男人结婚生子,从此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今天,你们接到了一个任务,具体你也不清楚,只能听从女干部的安排。 组织派出了五十多个旗袍女兵,你看着这些姐妹们走上运输车后箱,作为亲兵,你其实是有一种优越感的,因为你只不需要和她们挤坐在后箱里一起又闷又热。 “大人。”你随后开前车车门,恭敬地向里面副驾驶的女干部低头行礼,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见对方修剪着指甲并没有任何回复,你便坐在驾驶位上,开动卡车。 三辆大卡车在月影下穿过,驶向本次任务目的地。 …… 一座老旧的庄园,女干部派了两个亲兵将从车里下来的五十多个姐妹分配到了庄园的各处警戒,布下天罗地网等到猎物落网。 你和三个亲兵姐妹一起保持着站立守卫在女干部的王座身边,一名姐妹端来一碗茶,女干部拿了茶水后一饮而尽,那个姐妹捧着茶碗弓着腰退下。 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你们站得有些累了,但在干部面前不敢动弹。 “啊!”外面隐约响起了姐妹的惨叫声。 “来了。”女干部嘴角一弯。 你们面无表情的看向大厅入口,一个姐妹的尸体顺着门滑下来,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大跨步走进了,他的身后的走廊里满是旗袍女兵的尸体。 “难道前面埋伏的三十多个姐妹全部被消灭了?”你微微张口,惊诧的目光看向女干部。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女干部好像和他很熟悉一样,寒暄道。 “彼此彼此。” 女干部拍了拍手,埋伏在周围暗处的十几名姐妹立刻冲了出来,蛰伏在二楼的一道道倩影翻墙落地,二十多个旗袍女兵将男子团团围住,这些可是带来的女兵里武艺最好的。 可是男子却如割草一般将她们统统杀死,二十多具女兵的尸体东倒西歪布满了地上,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你看到了他屠杀姐妹的全过程,心有余悸,但看到他不断向女干部走来,我还是拔刀和其他五个姐妹一同护在了干部前面,将他围住,小心翼翼的盯着不断接近的男子。 每天,你们亲兵经常做护卫干部的训练,两年来也是第一天要用到这阵型。 你们六个亲兵的武艺都比普通旗袍女兵要强不少,所以联起手来也未必不是面前男子的对手。 “你还真不留情啊,能不能放过我。” “你带了这么多在这里埋伏我,想要我放过你?” “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女干部妩媚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前任的女朋友。” 不得了,不得了,干部大人和这个男的居然是……Σ(⊙▽⊙"a! 你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呵呵。”男子紧握刀刃,瞬间出刀,将左手边的旗袍女兵割喉。 “这速度也太快了!如果是自己绝对无法躲过!”你心中震惊不已的看着身旁的姐妹捂着咽喉缓缓倒下,变成和地上的普通旗袍女兵一样的尸体。 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时间,瞬间你心中作为亲兵的优越感全无。 被选为亲兵,要么男干部自己挑选特别漂亮的,或者自小训练又或者从普通旗袍兵里面挑选过来的剑法优秀的姐妹,战斗力比一般的旗袍女兵要强上不少,可现在还是被一刀秒杀,和普通旗袍女兵没有区别! 更何况,两年来你在干部身边,总共看到几百普通旗袍女兵死亡,不断有新的旗袍女兵归入干部手下,而作为亲兵的六人几乎毫发无损,你以为卖命的只是她们,自己只要在干部身边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一瞬间就颠覆了你天真的想法。 看着他即将做出下一步动作,你连忙挥动刀刃,再没管那个死去的姐妹,与一个姐妹一起斩向男子。 他反手一划,身后一个想要偷袭的女兵的小臂被平整的切断,她捂着断口悲鸣着,他一把抓住这个女孩当做盾牌挡住,挡住了你们两刀,那个姐妹也当场被我们砍死。 紧接着将那个姐妹的尸体猛地推出去,她扑在我的身上,死死地抓住我的腰部不想要倒下。 另一个姐妹还在发呆,下一刻男子的利刃从天而降,将她从天到脚劈成两段,一时间内脏和血液冲天而起,她惨死当场。 你刚刚才将那具女尸推开,满脸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就在这时,男子抓住花容失色的你的小臂,将你拉到在怀里。 你小脸一红,这不就是男朋友拥抱女孩的方式,你还是第一次被男生搂在怀里。 可惜,这不是什么温柔的拥抱,他把你拉直,像刚刚那个姐妹一样被当做了挡箭牌,一刀将侧面的一个御姐女兵割喉,挡住了剩下的最后一个马尾女孩的一剑。 “呃啊啊啊!”她的剑刺穿了你的腹部,她见此也更用力想要刺到你身后的男子,你与她四目相对,眼眶中满是痛苦和恐惧的泪水惨叫着。 “呀啊!”他无情的一刀捅进了马尾女兵的咽喉里,看着她呜咽着倒下,随后猛地一拍我的脖颈,你感觉脊椎都要被拍断了,猛地跌坐在地,乌黑长发在空中飘扬,你捂着翻出了肠子的腹部,想要叫出声来,却口鼻出不来气,身体越来越虚弱和寒冷,死掉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功夫。”女干部看到自己最后一个亲兵被干掉,赞叹道,“居然只用了十五秒消灭了我培养多年的亲兵。” 男子收起刀,也没有管脚下满地女尸,冷冷看向她:“看在以往的情分,我不杀你,你给组织带一句话,就说我回来了。” “好,一定带到。”女干部一脸和善的微笑。 他们的话语在你耳中越来越朦胧,你的感知彻底陷入了黑暗与冰冷当中,身体轻轻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再动弹。 五分钟之前这近三十的旗袍女兵可都是活生生的妙龄女子,可现在只能变成一文不值的尸体,等待组织的清理。